把這些事情做完,東邊已經露出了太陽的一角,客棧的夥計推開了院門,給他送來了兩碗飄著蔥花香味的牛肉麵。
這是孟長生昨夜跟夥計點的餐,也是他在北門口的記憶。
坐在院子裏安靜吃完吃完兩牛肉麵,看著老道士驚訝的眼光,陳長生嘿嘿地笑了兩聲看著他問道:“師傅不何不多睡一會?”
老道士嗅著院子裏的肉香,大聲問道:“什麽味道,你竟然背著為師偷吃!”
在孟長生看來,自己的師傅和姐姐精衛等人,哪會喜歡這簡單的牛肉麵,更沒想到即使來到了蠻荒之地,也能吃到記憶中的牛肉麵。
望著晨光裏的老道士,孟長生嘿嘿笑道:“師傅不是吸風飲露,哪會吃這簡單的麵食?你若喜歡,我讓客棧夥計再給你做二碗。”
老道士一聽客棧裏有,也懶得跟他計較,而是轉身往外麵走了過去。
吃飽了的孟長生收拾了碗筷,接下來要準備今天釀酒的大事。
他甚至沒有去叫姐姐起床來幫忙,這些點體力活對於他們說,就是一種修煉。
……
一直忙到已時過半,將兩鍋靈米蒸上,孟長生才坐下來歇息,在院子的屋簷下煮了一壺涼茶。
蠻荒的夏日,蒸得他跟鍋裏的靈米一樣,渾身上下都是汗漬。
懶起的白裙女子走過來挨著桌前坐下,輕輕地敲了敲桌麵,淺淺地笑了起來。
“前輩今天心情可好?”坐在凳子上的孟長生,沒有起身相迎。
順手撿了二個茶杯擱在桌上,靜靜地看著眼麵的白裙女子。
白裙女子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看著他問道:“你這模樣不錯,一大早就起來幹活了,你估摸著我們這些酒要釀上幾天?”
走門房門的精衛喊了一聲:“弟弟,有沒有吃的?我肚子餓了。”
“回前輩,估計最快也還得花上十天。”孟長生的聲音緩和,看著精衛笑道:“我又不是廚子,吃的都在客棧夥計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