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荒城外滾滾而來的劫雷一道接著一道,無情地劈下三道。
本來以為孟長生很難挨過去的白裙女子驚倒了,因為她發現孟長生隻是被第一道劫雷劈倒在地,後麵接踵而來的二道劫雷連他的肉身都沒有破開。
“真是一個妖孽啊!”
白裙女子可是清楚記得不久前孟長生渡築基雷劫時的情景,那會的孟長生可是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這才過去了多久?再次渡劫的孟長生竟然已經擁有不弱於元嬰後期的肉身之力。
這超出了她的認知,以她對世間修行都來說,任誰不是一步一個腳印,慢慢往更高的境界突破。
象孟長生這樣,小小的年紀竟然將肉身之力有如此高度,實屬不可思議的事情。
望著空中那一道照在少年身上的七彩霞光,白裙女子喃喃說道:“你到底是那來的妖孽,怎麽會打從築基就渡劫?”
跌坐在地,內視丹田的孟長生喃喃自語道:“這……這就金丹二重了?”
遠處的白裙女子一愣,跟著怔怔問道:“你連破了二重境界?有什麽感覺?”
“能有什麽感覺,不過是真氣多了一些,力量大了許多……”孟長生沒有起身,而是呆呆地望著天空中漸漸散開的烏雲。
暗自想著要不了多久,我便能恢複到元嬰之境了。
別人是修行破境,他不一樣,他這是恢複往日的境界,一切都是輕車熟路。
這個時候的他,隻想展翅高飛,看能不能飛得更高,飛得更遠。
白裙女子卻不知道他的心思,心想精衛這會恐怕等著急了,畢竟那三道劫雷可是整荒城的修士都看見了的。
想到這裏,手一揮卷起一道風挾著孟長生往城內飛奔而去。
這個時候,想來老道士已經坐在屋簷下煮茶了。
孟長生連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便雲裏霧裏跟著白裙女子一路如同踩在風上一樣,不到一刻鍾的光景便回到了小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