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白歎息著點了點頭,心想自己當年不是為了逃命麽,若不是風雨樓的殺手追處太狠,自己也不會扮成僵屍逃命了。
可是跟眼前這少年,竟然反手滅了風雨樓比起來,自己終究是差了許多的意思。若不是陳長生,自己跟楊小環再見麵便難了,後事更是不必細說。
想到這裏,李一白喃喃說道:“我竟然又欠了你一個天大的人情!”
“大叔你見外了。”陳長生笑著說道:“我當年可是差一些就拜你為師了,若不是我嫌麻煩,我就該叫你師傅了。”
東方玉書一聽,笑道:“如此說來,你二人還有師徒之情,這事便可揭過,不用提誰又欠了誰了。”
他看了陳長生一眼,臉上的笑容滿滿,說道:“到了京都,便都是一家人了,小友若是願意可去我哪住。”
陳長生搖搖頭,指著客堂裏的書架,靜靜地說道:“我想在這裏住些日子,好好讀讀大和尚寫的書。”
東方玉書一楞,禁不住輕輕咳了兩聲,說道:“說到空海大師,他可是我們……小友留在這裏讀書實是一件妙事。”
在他看來,便是自己的書局,恐怕也難收齊空海的書卷,更何況這裏安靜,沒有外人來打擾,不象書局一天到晩沒幾刻是安靜的。
說罷這話,便是東方玉書也禁不住長歎了一聲:“我以為小友到了京都,該是好好去外麵逛逛,沒料到你竟然一頭鑽進了空海大師的書房。”
隻是既然陳長生已經到了這裏,以後便有的是時間,不論是煮茶還是論道。想到這裏,東方玉書終是微笑了起來。
白貓輕輕拉著小舞的手,附在她的耳邊說了幾句什麽,小舞連連點頭,抬頭看看陳長生微笑了起來。
陳長生一怔,看著她問道:“小舞有話請說,正好不是師傅的師傅也在。”
隻是聊了一會,陳長生感覺自己跟李一白的感情又拉近了一些,因為有貓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