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六歲的陳長生在跟李一白相隔十一年之後,兩人終是在千島國的飄花書局的二樓中對飲。
圓了李一白的心思,圓了東方玉書的念想,也圓了陳長生身上一直擔著的那份責任。
東方玉書指著窗外的行人笑道:”我跟李先生在這窗口呆坐了十年,這十年有一半的閑聊都是關於小先生的故事和未來。“
陳長生看了李一白身邊的白貓一眼,跟東方玉書回道:“晚輩當日跟李先生相逢隻是在令人驚悚的地方,而且前後不過一刻鍾的光景,實沒想到還能重逢。”
李一白拍了一下空海跟前的桌麵,笑道:“我以為跟和尚你的際遇已經是非常奇葩了,沒想到跟我這小兄弟更是不可思議。”
空海在著他笑了起來,淡淡地說道:“我也沒想到,你居然躺在死人堆裏逃命,早知道就讓你陪我在敦煌多呆些日子了。”
“世事如棋,誰能預料?”李一白搖搖頭,看著白貓說道:“便是那強大的唐皇和冬雨樓,也會有一天毀在我這未認師的徒兒手裏?”
隻有小舞靜靜地坐在窗前,看著窗外來往人的群,覺得新鮮。心道自己總算做了一件正確的選擇,跟著陳長生離開了棲鳳島,來到人間。
來到這煙火人間。
她希望能跟在陳長生的身旁,找到自己的緣份,除此之外,這世間的許多事物,她也想學學,就象今天陳長生教她的那首詩一樣。
“先生有沒有想過回敦煌?聽和尚說你家親人還在哪裏。”坐在一旁的唐三看著李一白說道。
李一白看著他笑道:“你想跟我一起去敦煌麽?”
唐三看著他搖搖頭,指著陳長生道:“我在等他,他答應過我辦完李先生的事情,就陪我回家的。”
正說話間,書局的夥計將準好的灑菜端了上來。
看著一大桌精美的酒菜,空海忍不住笑道:“色即是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