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山脈代表隊,淘汰,第八山脈代表隊,淘汰。”
隨著提示音的響起,這個載入了八卦山曆史,著名的奇數半決賽正式拉開了帷幕,目前場內隻剩下一脈、三脈、五脈和七脈四支隊伍,而唐晚一行人已經離匯集地越來越近了。
唐晚回到了原地,隻見徐國盛抬起腳便狠狠地踢在了莫一航的屁股上。
“你小子是不是腦袋缺根筋?啊?隊長說沒說過,戴耳塞,戴耳塞,你他媽幹啥了?”
莫一航揉著屁股,一臉委屈地說道:“那它自己掉出來了有什麽辦法。”
“你耳朵就那麽大?啊?我們怎麽沒掉啊?”許國盛憤怒地看著他,剛要抬腿照著他的屁股再來一記重踢,便聽見堂茗緩聲說道:“行了,大豬,也不能怪他,倒是唐晚,這次你救了整個隊伍。”
唐晚聽到這話,不好意思地擺了擺手,許國盛此時快步走了過來,伸手便錘了一下他的胸口,“可以啊你小子,竟然從幻覺裏掙脫了,而且還打敗了他們,快說說,你是怎麽做到的。”
唐晚搖著頭謙虛地說道:“沒什麽,師兄,嗯,我也不知道怎麽解釋,總之,嗨,打敗了不就行了嘛,是吧。”
“哎呦,你小子還賣起關子了?”許國盛挑著眉毛,堂茗此時已經來到了唐晚身邊,他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誰都有秘密,不想說就算了,謝謝你啊。”
“隊長,這個謝字師弟我可承受不起,都是五脈的,你這,有點外道了吧。”唐晚笑了笑,許國盛表示讚同的點著頭說道:“沒錯,什麽謝不謝的,咱都是五脈的,都是兄弟。”
“對,都是兄弟。”堂茗欣慰地看著唐晚,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笑容。
“還真別說,隊長,你笑起來還挺帥的。”被唐晚這麽一說,堂茗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他撓了撓頭,然後無言地轉過身,向宿營地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