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快步在橋上走著,看著腳下茂盛的樹冠,莫一航不斷地歎息著,“看看,哪有什麽危險啊?白白浪費了一件靈器,哎呀,心痛啊隊長。”
正說著,隻見一道綠色的帶刺藤蔓飛快地從橋上躍起,打在了藍色光幕上,光幕毫發無損,藤蔓卻化為了齏粉。
“果然有埋伏,藤蔓刺,這是七脈的人,一航,快跑!”堂茗伸手推了一下身前的莫一航,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光幕上瞬間便受到了尖刺的攻擊,隻見鐵索橋的另一邊,從地上突然冒出十多條藤蔓,隨著藤蔓的搖擺,無數支尖刺義無反顧地向眾人飛射過來。
莫一航握緊雙拳,“啊!隨我衝啊!”,說著,便閉上眼睛,毅然決然地迎著飛刺衝了過去。
眾人來到橋尾,唐晚輕輕一躍,便隨著眾人一起越過了攔路的藤蔓刺,順便隨手打出幾道辰爆,藤蔓瞬間被轟得粉身碎骨。
莫一航看著手中緩緩消失的項鏈,傷心地搖著頭,“再見了,我的好朋友,唉,你為我們付出了太多了。”
堂茗沒有理會陷入悲傷情懷的莫一航,對著周圍高聲喊道:“七脈的朋友,出來吧,咱們聊聊。”
隻見從周圍的草叢中緩緩的站出來五個人,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隻見隨著五人站起,本來附著在身上的植物像是有了生命一般,正在緩緩的褪去。
唐晚看著不斷滑動的綠色,驚歎地說道:“這偽裝術,老天都看不出來啊。”
“那是啊,這可是七脈的看家本領,對於植物,可以說在八卦山,沒有人比他們更了解了。”堂茗說著,然後看了看站起來的七脈隊長,“藏的可真深啊。”
男子緩緩地走出樹叢,“你們也不賴啊,我是真沒想到,為了過橋竟然用了靈器,一航,這次血虧了吧。”
莫一航看了一眼男子,然後悲傷的情緒更加的濃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