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此時看著董囂狼狽的樣子,心中一直以來的死結仿佛一瞬間被打開了,唐晚並非懼怕董囂,而是對於他身後的勢力有些掣肘。
若不然,唐晚早就在上次見麵的時候大打出手了,隨著他在八卦山的日子久了,他清楚的知道,董囂背後的勢力並不是如今的自己可以與之抗衡的,所以他對於董囂的做派,行為一直隱忍著,隻要是他做的不過分,唐晚都會安慰自己。
甚至在前段時間他聽說董囂出手打了一個唐家組織的人,他也隻是對被打之人進行了安撫,然後順便給他畫了一個餅罷了。
可是如今,他在八卦山比武大會的個人賽上,將董囂打敗了,當著所有人的麵,將董囂打的一敗塗地,有些事情,做了,也就做了。
唐晚笑了笑,他笑自己之前在害怕什麽,他笑自己之前有什麽好恐懼的。
想到這,他突然伸手指著跌坐在地上的董囂,高聲喊道:“董囂,我唐晚今天就打你了,怎麽了?你能把我怎麽樣?你董家又能把我怎麽樣?”
會場本就已經是鴉雀無聲的狀態,此時唐晚的怒吼回**在會場的上空,這句話,便徹底將董囂的自傲殘忍地抽離了出來,董囂緩緩地站起身,由於受到了太多的攻擊,他的雙腳已經有些站不穩了,隻見他努力克製著自己搖晃著的身體,一字一句地對唐晚說道:“我董家,可以弄死你。”
“那你來啊!你他媽弄死我!”唐晚發泄著心中的怒火,此時他的眼中沒有董囂,有的是天下所有依仗著出身高貴卻惡貫滿盈的人,這個世界是不公平的,為什麽普通人就一定要承受他們的發泄?
“來啊!我他媽唐晚就是一個普通人,怎麽了?你們有錢有勢那是你們的事情,憑什麽說弄死我就弄死我?世間要真得是這樣的道理,那我就破了這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