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鸝兒此時跑到了沐軒的身邊,沐軒扭過頭,看著哭成了淚人的她,心中實為不忍。
他蹲了下來,嘴角擠出一絲微笑,“鸝兒,別擔心,唐晚應該不會有事兒的。”
蘇鸝兒聽著他的安慰,淚水猶如瀑布一般傾瀉而下,“沐,沐軒,你說他,會不會死啊。”
沐軒嘴唇翕動,卻沒有辦法給出一個答案,因為他知道,此時若是將唐晚換成自己,那麽麵對著一個至少十五層星能的修行者,自己將必死無疑。
董囂手中的巨劍由於承受了過大的星能再加上剛才猛烈的對衝,已經斷裂,此時隻留下了一截短小的殘片連接著劍柄,隻見他再次抬起右手,仿佛像是一名劊子手一般,而此時的唐晚便猶如一名待斬的囚徒,等待著死亡來擁抱自己。
沐軒雙眼死死地盯著董囂,隻見他一個箭步衝向了唐晚,唐晚此時也用盡全力,手中的兩柄匕首散發出黯淡地光澤。
唐晚看著承影的劍刃輕輕地掠過董囂的衣服,他知道,自己這次攻擊落空了。
感受著自己喉嚨上麵傳來的冰冷,他看著眼前董囂毫無生氣的麵容,腦海中突然感到一陣眩暈,呼吸漸漸地變得沉重起來。
窒息的感覺令他感到了巨大的悲傷,他漸漸地失去了雙腿的知覺,視線中滿是鮮紅色的血液噴薄而出,灑在了地上,像是一幅宏偉壯麗的畫卷。
會場瞬間變得異常安靜,蘇鸝兒雙眼通紅地看著唐晚脖頸間那道深紅色的血痕,汩汩而流的鮮血正如她臉上奔流的清淚。
沐軒的手指深深地陷進了手掌當中,他知道,在場內的所有人都清楚的知道,唐晚的故事,這場天才覺醒,平凡戰勝高貴的鬧劇,在這裏完成了謝幕。
仿佛這就是最好的結局,也是唐晚的命運本就應該是這個樣子,這世間的道理,總歸是站在山頂上的人才說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