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惜月一眼瞟見林烺,連忙揮動手臂,嬌聲喊道:“林郎,我們在這兒。”
轉頭又對那官員說:“我們上將軍來了,有什麽話,盡管給我們上將軍說。”
官員已經聽聞外麵有人說話,得知這些女子竟然都是蜀國使者家屬,額上不由得沁出細密汗珠。
畢竟這件事很難處理,事涉兩國邦交,雙方都不能得罪。即使蜀國屬於附庸,畢竟也是一個國家國雖小,卻並非他能惹得起。
更何況,對方又是身居高位之人,光看這幾位夫人,已是世間難得的絕色美人,手中權勢肯定不一般。
倘若因為這件事,鬧得兩國不歡而散,甚至因此事結怨,以他這個大理寺官員而論,怎能承擔得起這個責任。
想到這兒,這位頭上汗珠子越來越大,心裏把蕭家四少爺裏外罵了個遍。
什麽人不好得罪,去惹他國使臣家屬,簡直就是自尋麻煩,這件事恐怕得鬧到禦前,才會有個最終決斷。
林烺乘這位還在思量,大步邁進店鋪中,來到眾人麵前,那些衙役都把刀尖對準他。
大理寺官員上前施了一禮,臉帶歉意的問道:“上將軍,您來的正好,令女眷將蕭家四少爺給打暈了,這可如何是好?”
惜月急忙拉住他,嬌聲告狀:“這人想要非禮我們,柳姐姐這才出手小以懲戒。”
柳非煙恨恨的說道:“沒想到在這宋國都城,還有這種惡少仗勢欺人,要是我們不會武功,豈不是任由他欺負不成。相公,這件事一定要討個公道。”
卻見思琪淡淡說:“公道,在這宋國,除了權勢以外,能有什麽公道而言。他隻是一個芝麻綠豆大的小官,也不用給他說太多。”
說得大理寺官員臉上一陣青,又一陣白,也不知道該怎樣辯白,隻能躬身站立一旁。
這兒正在僵持,外邊又是一陣喧嘩,隻見大街上火把通明,大隊人馬趕到,將這裏圍了個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