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錦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林烺所說句句誅心,雖說蕭家對於宋國功勞巨大,但將宋國精銳之師當做私兵,無論君王有多大氣,恐怕也會生出猜忌。
不過,這並非蕭錦最擔心的,反而對這人的到來,心生一種危機感。
蕭家二少站在麵前,武功並不見得多高,但他代表的勢力,卻給人一種壓迫。林烺即使不屑於此人,但一想到對方身後的蕭鈺,還是不得不重視。
二人四目相對,彼此各懷心事,似乎都不把對方放在眼裏。
地上年輕男子爬起來,看到蕭錦在身前,頓時變得有了主心骨,大咧咧的叫道:“二哥,就是這幾個小娘皮,把她們給抓起來!”
“啪!”
一個耳光,清脆又響亮,打得這家夥轉了一圈。
“誰,是誰打我!”年輕男子捂著臉,半邊臉龐高高腫起,說話變得支支吾吾,左右不住張望。
蕭錦臉色更加難看,語氣陰森:“好,很好,竟然當我的麵打人,就不怕我滅了你們。”
“滅了我們?”林烺漠然視之,真不知道對方哪來的底氣,一笑了之:“就憑閣下,也沒這麽大本事。”
要不是擔心招來蕭鈺,就算現在出手,恐怕對方到死也不知道怎樣回事。
“啪!”
又一個耳光,一時兩側都腫起老高,就差牙齒沒被打掉,已經是最大的寬待。
看這家夥不知進退,林烺隨後還一掌排在木櫞上,上麵印一個深深的掌印。
簡直就是**裸的威脅!
蕭錦鐵青著一張臉,情知再嘴硬,恐怕這位四弟會被打成豬頭。
看來,今天不但找不回場子,而且對方要是不放棄,恐怕連自己也走脫不掉。
不過,在氣勢上絕不能輸,他大聲說道:“這裏是大宋,不是蜀國,容不得你在這兒放肆!”
林烺不為所動,即便擔心蕭鈺趕來,但這件事要不徹底解決,日後終將成為大患,於是冷冷說道:“今天這事,可不是我主動挑起,既然貴國容許貴府欺男霸女,那我就要替天行道,好好管教管教這等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