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也太有文章了!
傅爾岱心裏一個咯噔,頭皮微微發麻。
“歐……兄弟,你剛才……什麽意思?”
“這屋子裏的東西也就三足硯、鬥彩高足瓷杯和萬象回春圖擺件是真的,其他都是仿品。”歐景陽說話很直白:“藝術性不錯,但價值就要大打折扣了。”
“不會吧。”傅爾岱勉強笑著,明明心裏很慌,聲音倒是一絲不顫。
歐景陽打了個哈欠:“我說的是事實,信不信就你的事了。”
傅爾岱皺起了眉。
他和方子陵是至交好友,後者曾多次在他麵前極力推薦歐景陽,每次傅爾岱都是笑笑,畢竟他已經有錢恪幫忙了。
包括這一次也是方子陵擅作主張邀請歐景陽過來的,傅爾岱知道好友是好意,所以對歐景陽的態度很不錯。
可現在歐景陽這麽一說,他有些不高興了。
和歐景陽比起來,傅爾岱顯然更信得過錢恪。
“歐兄弟,”他的聲音比剛才冷了不少:“話不能亂說,你要能負起來責任的。”
“對!”錢恪冷笑:“小年輕,你還嫩了點兒,古董這玩意兒不是你能玩兒的轉的。”
他其實剛才慌的不行,生怕傅爾岱信了歐景陽的話。
畢竟錢恪太清楚屋子裏這些東西到底什麽來路了。
萬幸,傅爾岱對他的信任度還是比較高的。
對於二人的反應歐景陽早有預料,他也沒那個耐心跟他們拉扯,直接對傅爾岱說了句:“我現在就在韓氏集團旗下的鑒寶閣工作,首席鑒寶師,你如果不信的話可以打電話問方子陵。”
他今天已經很累了,傅爾岱又不是什麽特別的人,歐景陽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
傅爾岱遲疑了。
他是知道韓氏集團旗下鑒寶閣的,也知道那裏有很多牛人,比如君亦謠,比如祝文山。
但傅爾岱沒想到歐景陽居然是首席鑒寶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