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傅爾岱的話,歐景陽有點兒意外。
他相信傅爾岱絕對已經明白自己想要說什麽了——錢恪是騙子。
但他現在又這麽說……
“我剛來雲城的時候就和錢哥認識了,也是多年的老朋友。”傅爾岱迎著歐景陽疑惑的眼神,臉上帶著溫和的笑:“這麽多年,錢哥跑前忙後的不容易。”
哦……
歐景陽明白了,心裏不免有點感慨,這個傅爾岱還真是個念舊情的家夥,心底也挺柔軟,就這性子要不是有個好出身早被人坑死了,還獨自創辦企業。
傅少啊,你自己開心就好。
錢恪也聽出了傅爾岱話裏的含義,一時五味雜陳。
他舔了舔嘴唇,跟賭咒發誓似的:“傅少,你放心,這次絕對都是好貨!我再去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說完便匆匆走了出去。
歐景陽看著錢恪的背影撇撇嘴:“您相信他嗎?”
傅爾岱眼神複雜:“我想相信他,也想以後一直能相信他。”
那你完了,歐景陽心說。
可這話又不能明著說,隻好含糊了一句:“希望傅少你能如願吧。”
傅爾岱自嘲的笑笑,不再提錢恪,轉而問歐景陽:“歐兄弟,你和子陵是怎麽認識的?他對你可是很崇拜啊。”
呀?
方子陵崇拜我?我咋不知道呢?
歐景陽有點兒小得意:“這可就說來話長了。”
傅爾岱也跟著笑了:“傅某洗耳恭聽。”
歐景陽哈哈一笑,巴拉巴拉開始說了起來。
再說錢恪,他急匆匆走出內堂,確定身邊沒人以後才開始打電話。
“老賈,是我,計劃有變,把原來準備好的東西都換了,這次蹦出個硬茬子,不好忽悠。”
電話那頭兒響起一個一聽就很粗魯的聲音:“啥?換了?老錢,你是不是瘋了?我特麽整這一趟容易呢?”
“我知道你不容易。”錢恪忙道:“但這次真不行,有個小王八蛋攪局,還用以前那些玩意兒糊弄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