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景陽的嚴肅嚇了在場眾人一跳。
特別是老賈,他還以為自己造假被歐景陽看穿,當時逃跑的心都有了。
結果發現歐景陽就隻問了這一句,然後他就醒過味來了。
老賈擰著眉,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老錢,這嘸青頭你哪裏找來的?懂不懂規矩?”
老錢趕緊撇清:“他跟我可沒關係。”
老賈更生氣了,把手鐲一收:“這生意不做了!”
說著便作勢欲走。
老錢立刻過去攔:“別別別,為一個年輕仔不至於的,再說他又不是買主,你急什麽。”
說罷又看向傅爾岱:“傅少,您倒是說句話啊。”
傅爾岱沉吟了片刻,看向歐景陽:“小歐,到底怎麽了?”
見此,錢恪和老賈心裏齊齊一沉。
歐景陽表情冷的幾乎能凍死個人:“凡血玉製品,若來路不正,佩戴者輕則黴運連連,重則家破人亡,賈先生,你不會不知道吧?”
什麽?
傅爾岱猛然色變,看向錢恪的眼神充滿了不可思議以及……哀怨。
錢恪心裏直叫苦,心說這可真不怨我啊!
他扭頭怒視著老賈:“老賈,這到底怎麽回事!”
老賈也覺得自己冤枉,大喊著:“我不知道,我特麽也是從別人手上收來的。”
從別人手上收來的?
歐景陽冷笑,徑直問他:“你剛不是還說血玉的珍貴不用多言,說明你也是懂行的,怎麽會連這一點都不明白?”
傅爾岱立刻點頭,然後質疑地看著老賈。
老賈躲避著傅爾岱的目光,囁嚅不語。
錢恪心說不好,忙替老賈找借口:“老賈,你也是的,就算再相信對方的人品也該問清楚啊,這次我也不能站你這邊兒了。”
老賈懊惱的拍了下頭:“唉,終日打雁,被雁啄了眼,奶奶的,這次是老子栽了。”
而後他又衝傅爾岱一抱拳:“傅少,對不住!這血玉手鐲是沒法出了,不過你要是相中了,我再去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