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賈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他敢去嗎?
當人不敢啊!
倒不是說這九翟冠上的珍珠是假的,珍珠呢,的確是真的,但……是人工養殖的淡水珠,而非天然的海水珠。
所以,肯定不能去!
看見老賈的表情,傅爾岱心都涼了。
隨之而來的便是無窮的憤怒。
“衛粟!”他大喝一聲。
老賈還不明白,錢恪卻忽然打了個激靈:“傅少……”
“閉嘴!”傅爾岱直視著錢恪,一貫陽光熱情的眼眸裏布滿了哀傷與憤怒。
衛粟很快出現,傅爾岱拿眼掃了掃錢恪和老賈,雪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把他們兩個丟出去,永不許在雲城出現。”
這話說完,老賈還沒明白怎麽回事,錢恪已然慘叫起來:“傅少我錯了,我錯了傅少,你饒了我吧……”
然而傅爾岱這時候已經用背對著他了。
衛粟上前,一手一個提溜著錢恪和老賈就走了出去。
錢恪的求饒聲很快便消失不見。
歐景陽不禁咋舌,心說衛粟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的,居然這麽厲害!
錢恪和老賈雖然都猴瘦猴瘦的,可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一手提溜一個的。
歐景陽估量了一下,他一手提溜一個也不是事兒,但他是煉氣境啊。
那衛粟豈不也是……
嘶!
歐景陽偷偷吸了口涼氣兒,愈發覺得傅爾岱神秘起來。
沒多久,衛粟去而複返。
“少爺,已經處理好了。”
傅爾岱點點頭:“去開壇狀元紅,我今天要和小歐不醉不歸。”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歐景陽總覺的衛粟在聽到傅爾岱說“狀元紅”三個字的時候很意外似的。
“另外這屋子裏的東西也都處理了,我看著晦氣。”傅爾岱再次道。
衛粟低頭:“是。”
傅爾岱拉著歐景陽:“小歐,走走走,隨我去牡丹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