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正則歎氣:“歐小哥兒莫要讚了,老夫慚愧的很呐,生了個《寶經》都沒學明白的兒子,不爭氣的東西,真是丟人現眼!”
君天奕:“?”
歐景陽笑:“老爺子,你還有個好孫女兒。”
君天奕再次:“?”
說到君亦謠,君正則也笑了起來:“歐小哥兒說的對,謠謠要有天分的多,老夫此心甚慰。”
君天奕嘴角抽了抽: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君亦謠沒說話,隻是抿著嘴笑了笑。
“咳咳。”被當作反麵教材的君天奕突然咳嗽了兩聲。
“你咳嗽什麽!”君正則瞪著他,臉上老大的不喜:“個不中用的東西,四海閣傳給你我都不放心。”
君天奕那個氣呀,心說我可是你親兒子啊,當著這麽多人的損我,以為我還是三歲的孩子麽?
但又不能表現出來,所以君天奕憋的很難受,連帶著看歐景陽越發不順眼。
“爸,不是我學藝不精。”君天奕委屈巴巴地說:“隻是那魯班木鳶在《寶經》上也就是一提,我從來都當傳說看的, 誰知道真有啊。”
頓了下,他又說:“再說了,怎麽確認魯班木鳶的真偽《寶經》上說的也不詳細,這能怨我?”
君天奕並沒有說謊,他從4四歲起就抱著家傳的《寶經》開始看,確實沒在上麵看見過關於魯班木鳶真偽分辨的法子。
君正則氣的直砸拐杖:“要不說你不成器,你還不承認!《寶經》上寫的明明白白,魯班木鳶,木製,火烤,鳶型,腹底標,機關活,可飛三日而不落!你眼睛長哪兒去了?啊?”
君天奕更委屈了:“我看見了的,可……這也沒說如何分辨真偽啊。”
君正則更加生氣:“你真是……朽木不可雕!氣死我了!”
我怎麽就氣你了?
君天奕不服,但也不敢說出來,生怕君正則氣出好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