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後。
歐景陽坐在副駕上透過車窗往外看了看,扭頭問正在解安全帶的君亦謠:“那個什麽……叫什麽來著?”
“寇宗之煉師。”君亦謠略有些不滿地白了他一眼:“歐首席你也是的,讓我幫忙就直說好了,何必說什麽借我一用,你把我當什麽啦?”
歐景陽擺著手:“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你不要那麽小心眼。”
“什麽叫過去的事了?”君亦謠不滿地撅著嘴:“也就一個小時之前。 ”
“一分鍾也是過去。”歐景陽又問:“那個……什麽?”
“寇宗之。”君亦謠都無語了。
“對。”他點著頭:“寇宗之,這名字可真難記,煉師是吧?就住這?對了,為啥稱他煉師啊?”
“我也不清楚。”君亦謠聳聳肩:“反正寇煉師堅持讓人這麽稱呼他,你到底下不下車。”
歐景陽這時候反倒不著急了:“他能行嗎?真的是最厲害的?”
君亦謠被他的糾結煩得不行:“歐首席你要是信不過我的推薦,大可以去找別人。反正我隻認識寇煉師一個,而且在我認識的那些人裏,他就是最厲害的!不然——再問你最後一次,你下不下車?”
“不然什麽?”歐景陽突然起了八卦的心思:“你倒是把話說完呀。”
君亦謠看了歐景陽一會兒,突然又把安全帶扣上:“不下車是吧?歐首席,你住哪兒?我直接送你回去得了。”
歐景陽嚇了一跳,不再糾結,麻利的解開了安全帶:“去去去,生什麽氣嘛,我也沒說不去啊。”
說完便推開了車門兒。
君亦謠哼了一聲,也下了車。
二人沿著巷子一路前行,穿過菜市場,終於在一座斑駁陳舊的舊屋前停了下來。
歐景陽打量著眼前的舊屋,就是一座兩層的老式房子,看上去平平無奇。
“大師就住這?”他忍不住往舊屋的西邊兒看了一眼:“再走走那可就是荒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