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會、是、這、樣!
馮鮮兒氣的嘴唇都哆嗦了:“你就不怕我告訴沛沛?”
歐景陽滿不在乎的朝二樓努努嘴:“你去呀。”
他才不信馮鮮兒敢去找三姐。
她要真有那個心思,三姐去洗澡之前她就說了。
馮鮮兒敗下陣來,軟聲軟語地求歐景陽:“再商量一下嘛。”
“沒得商量。”歐景陽不像之前那麽好說話了:“你自己掂量吧。”
馮鮮兒銀牙暗咬,肚子裏全是氣。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
有心發個狠拒絕,可一想到老板對自己說過的話,她就提不起底氣。
“我要是喊,你就跟我一起去鑒定?”
經過了良久的心理鬥爭後,馮鮮兒終於作出了決定。
不過這次她學精了,提前問清楚,免得一會兒歐景陽又鬧妖。
“對。”歐景陽回答的很幹脆。
“好,我叫。”
一共三個字,馮鮮兒一字一頓,全都是從齒縫裏迸出來的。
歐景陽立刻支棱起耳朵。
“爸爸。”
一道極輕的聲音從馮鮮兒殷紅的唇裏飄了出來。
歐景陽表示很滿意。
總算是出了口惡氣!
再敢到三姐麵前說老子壞話,下次就整個更狠的!
馮鮮兒麵色如紙,剛才那一聲“爸爸”差點兒讓她破防。
她簡直一刻都不想在寧家多待,仿佛多待一秒身上的恥辱就多一分。
“你還坐著幹什麽。”馮鮮兒厭惡地瞪了歐景陽一眼:“我都已經喊了,該你履行承諾了。”
“著什麽急啊。”歐景陽老神在在的的坐在椅子上:“我姐還不知道呢,出門不得跟她說一聲呀。”
“我會給沛沛留言的。”馮鮮兒耐著性子說道。
“那也不成。”歐景陽頭搖的撥浪鼓一般:“我得親口跟她說。”
馮鮮兒捏緊了拳頭,暗暗告訴自己再忍忍,馬上就上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