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景陽沒有說話,隻是看著那中年人。
中年人沒敢接,盯著歐景陽手裏的隨侯珠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再開口時便多了一分凝重:“鄙人顏豐,小哥如何稱呼?”
“歐景陽。”
顏豐一撩袍子:“歐兄,這邊請。”
歐景陽倨傲地點點頭。
剛才那個嘲笑歐景陽的顧客麵露驚色,也跟了過去。
“請止步。”顏豐攔住了那個想跟過來的顧客:“我現在隻為歐小哥服務。”
顧客心裏不服:“憑什麽?”
顏豐蹙著眉:“先生——”
“沒關係,就讓他先。”歐景陽突然插話進來:“我又不急著去投胎。”
聽出歐景陽話裏的諷刺,那顧客火了:“年輕人,你媽是怎麽教你的!會不會說話!”
歐景陽眼皮一翻,正要對線,顏豐突然站在了二人中間。
身為紫竹軒的負責人,他當然不允許有人在這鬧事。
看著那顧客,顏豐眼含警告:“這位先生,如果你再試圖挑起事端的話,我隻能把你驅逐出去。”
顧客也知道紫竹軒他惹不起,但要他低頭心裏又憋屈,忍不住嘟囔:“一個巴掌拍不響,憑什麽隻警告我。”
顏豐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我已經說過我現在隻為歐先生服務,是你硬要跟過來。”
顧客氣勢萎了:“可明明是我先來的……”
顏豐被他攪的心生不耐,也不再顧及這顧客的麵子了,徑直道:“先生,你送來鑒定的珠子連C貨都算不上,隻是包了一層珍珠粉而已。”
“不可能!”那顧客本能的不信:“我可是花了5萬買的!”
顏豐毫不客氣:“既然信不過紫竹軒,那就請便吧,不送。”
顧客怔住了,一臉的難以置信。
歐景陽過去拍拍他的肩膀:“老兄,節哀。”
顧客:“……”
一段小插曲沒有掀起絲毫的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