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馮鮮兒比歐景陽答應的還痛快。
她徹底想通了,當下的受辱不算什麽,把事情做成才是第一。
大不了過了今天再報複回來就是了。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馮鮮兒衝到門口,“咣當”一聲跪了下來。
“我是賤人,我是賤人,我是賤人……”
一句接一句,聲音越來越大。
這娘們兒可真狠!
平老四神色晦暗,眼底滿是驚訝。
“小兄弟,我帶著小的們撤,你也別追究了,算我平老四欠你個人情,如何?”
歐景陽當然不會真平老四死磕,他忙拱手:“山高水長。”
平老四也一抱拳:“後會有期。 ”
隨後一揚手:“走。”
出門放時候,馮鮮兒還在聲嘶力竭地大喊:“我是賤人……”
平老四看都沒看她一眼,黑著臉灰溜溜的遠離了紫竹軒。
MD,今兒臉丟大了!
在馮鮮兒喊了十來分鍾後,歐景陽心裏的氣消了大半,再說一直重複聽那一句也挺磨人的。
於是意興闌珊地招呼馮鮮兒:“進來吧。”
馮鮮兒心裏一鬆,差點兒癱地上。
不過她立刻就負責門口的貔貅晃晃悠悠的站起來,又一瘸一拐的走了進去。
“阿陽。”
“我再說一次,咱倆不熟。”歐景陽沒給馮鮮兒好臉色:“隨侯珠,700萬,你拿走。”
“700萬?”
馮鮮兒調門拔的老高,連膝蓋上的疼都忘了,盯著歐景陽:“獅子大開口啊你,就知道你不會那麽讓我好過!同歸於盡吧!”
歐景陽抓起茶杯就潑了過去。
“嘩啦”。
馮鮮兒被澆了個正著。
幸虧這時候茶已經涼了。
“清醒了嗎?”
馮鮮兒不但怒火被澆滅,就連心氣兒好似都被打散了。
“這我做不了主,你等一會兒,我給老板打個電話。”她有些虛弱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