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老,看來是你看錯了。”韓伯庸揶揄道。
他雖然特意讓方子陵把祝文山重新請出山,可並不代表他就能忍受祝文山的臭脾氣。
現在看到他吃癟,雖不至於落井下石,但打趣兩句還是會的。
祝文山悻悻,幹巴巴地找了個台階給自己:“老夫不善此道,對刺繡也隻是略懂皮而已。”
那邊琳琅才不管他們說什麽呢,她隻是緊緊盯著歐景陽,等著她給自己解惑。
“你想知道什麽?”歐景陽被琳琅看的渾身不自在,隻好隨便問了一句。
琳琅大喜,忙道:“公子看的不錯,這圖其實為玄貓捕鼠圖,但所有看過此圖之人直誇讚玄貓靈韻生動,活潑機巧,從未有人看出玄貓實在捕鼠,對於如何表現出這一點,琳琅真是頭痛萬分,今日恰逢盛會,琳琅將此圖展出,為的就是尋覓一良師為琳琅解惑。”
說了一大串,她終於說到了重點:“請公子告知,如何才能表現玄貓的意圖。”
這個嘛……
歐景陽有點兒撓頭,他特喵的上哪兒知道去!
不過剛嘲諷了祝文山一波,現在說自己是瞎蒙的話未免也太丟麵兒了。
想了想,歐景陽問道:“琳琅姑娘,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圖上的貓是你養的吧?”
琳琅怔了下,而後點頭:“確實。”
“那你逗它玩過沒有?”歐景陽又問。
琳琅表情疑惑:“自然是給它買過玩具的。”
“我沒問那個。”歐景陽擺手:“我是問你親自逗過它沒有,用活動的東西,比如逗貓棒什麽的,你動手去逗弄它。”
“這……”琳琅忽然眼睛一亮,向歐景陽施了個福禮:“多謝公子賜教,琳琅懂了。”
懂了?
歐景陽懵了,心說我就隨便胡扯了兩句,你就懂了?
我還不懂哇。
不過他畢竟老演員了,自然不會讓旁人看出他其實內心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