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景陽掃了一眼那兩幅挨著的畫作。
那個抱著罐子的半**人,金手指告訴他隻值1000塊。
旁邊那幅未來價值則高達30萬!
“這是你畫的吧?”歐景陽指著那個女人,問周覓。
周覓一臉傲嬌:“自然。”
歐景陽沒再多看一眼,挪到了竇平的畫前。
這應該是一幅肖像畫。
畫的是一個張著嘴的男人,這男人的嘴尤其的大,嘴角真的咧到了耳根,看不見舌頭,滿是猩紅,仿佛他是一個吃人的惡魔。
但男人的表情卻是驚恐的,好像他正在經曆什麽可怕的事情。
再看他的眼睛,盡顯茫然,似乎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不同的情緒將男人割裂成了不同的主體,但偏偏又集中在一個人的身上,透著股瘋狂和詭異。
再看背景,初看漆黑一片,細看似乎摻雜著深紅,再看又隱隱的透出幾不可見的筆跡。
和那個充滿割裂感的男人組合在一起,給人一種極其強烈的衝突與荒誕之感。
“這是你畫的?”歐景陽驚訝地看向竇平。
竇平點頭,緊張的直摳手指頭:“是,我、我這就拿走。”
他還以為歐景陽也跟其他人一樣被他的畫給嚇到了。
自從他開始畫畫以來,沒有一個人不被他畫的那些東西嚇到,甚至有人大罵竇平是個精神病,要不是他平時表現正常,那些人幾乎要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今天竇平聽說琉璃客棧免費提供展位,隻要有作品,盡可來展覽。
為了籌集下學期的學費,他帶著自己的新作《狂人》來了。
然後果不其然的受到了詰難。
隻是這一次發難的是同行的佼佼者,年紀輕輕就被奉為大師的周覓。
“你拿走幹嘛?”歐景陽攔住竇平:“我很喜歡這幅畫,打算買下它,多少錢?”
“什麽?”竇平無比驚訝:“您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