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傷的很重,尤其是肩膀和肚子,都有很深的口子,大腿根部也有一些傷痕,想要給女人處理傷口,除非他把女人身上的衣服扒了。
陳凡打了盆熱水,糾結的坐在那看了好長一會兒,開始扒女人衣服。
“我是正人君子,我是為了給你包紮傷口,可不是耍流氓。”
扒衣服的手止不住顫抖,不知道是緊張的還是激動的,直到女人身上隻剩下一件胸衣和小褲褲的時候他才停手。
陳凡一邊給女人處理傷口,一邊欣賞著眼前的美景。
別說,這女人看著瘦,身上還挺有肉,該翹得地方翹,該平的地方平。皮膚白淨的更像是剝了殼的雞蛋,汗毛孔都看不見。
在處理大腿上的傷口時,陳凡更是心跳加快,眼睛總是控製不住的往那神秘地帶瞟去。
不知道是夏天太熱,還是女人身材太好,陳凡鼻子癢癢的,滴了兩滴鼻血在女人的大腿上。
“我是正人君子,我是好人,我不是占便宜,實在是你的身材太好了。”
止住鼻血,胡亂的給女人包紮上,起身去廁所衝涼去了。
也多虧那人紗布買的多,要不然還真包不住這麽多傷口。
陳凡洗完澡出來給女人喂了點消炎藥,在地上隨意地鋪了一床被子,把女人放了上去。
“哎,我簡直太熱心腸了,竟然把我唯二的一床被子給你鋪了。”
輕聲嘀咕一聲,陳凡躺在**美滋滋的睡覺了。
夜裏,女人發起了高燒,陳凡給她喂了兩片退燒藥,開始用涼毛巾給女人擦身體。
別看折騰了半夜,陳凡卻樂在其中。
沒辦法,女人身上的觸感實在是太好了,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陳凡作為一個初哥,怎麽都抵擋不住女人那完美身材的**。
轉頭早上,陳凡睡得迷迷糊糊起來上廁所。
一頓劈裏啪啦,稀裏嘩啦的響聲過後,陳凡一邊洗手,一邊美滋滋的哼著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