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一回去,就看見女人躺在自己的**,房間滿是血腥味,垃圾桶裏的紗布上都是血跡。
看了一眼那蒼白俏麗的小臉,搖了搖頭,真堅強!就是不知道你身上那點血夠不夠你折騰的。
“我買了點早點,過來吃點。”
女人剛要感謝,就聽陳凡繼續說道:“這些都算在賬上,一會兒你先把之前那一千塊錢給我打個欠條。”
女人瞪了她一眼,剛升起的好感**然無存,背對著陳凡,沒說話。
狗男人!
她一看見陳凡就來氣,多年來家族的教養在陳凡這完全不起作用!
陳凡也沒管她,自顧自地吃了起來,吃完還真拿筆寫了一張欠條,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遞給女人。
女人惡狠狠寫下曲南二字,就躺回去不動了。
陳凡看著女人寫下的名字直咋舌,“你長得這麽好看,家人怎麽給你起了這麽隨意的名字,也太男性化了。”
見曲南不說話,陳凡拿了件衣服去衛生間換上,給自己化好妝,貼上新做的假胡子,換上道袍,準備出門。
走到門口,看了一眼躺在**的曲南,陳凡歎了口氣。她傷的這麽嚴重,起來肯定不方便吧?
好吧,他心軟了,可憐她了。
把早點放在床頭的櫃子上,轉身離開了。
他離開沒多久,曲南轉身看著櫃子上的早點,眼神閃爍,不知道想些什麽。
更不會說,她真的被當成男孩子養。
……
陳凡剛到天橋,那個自稱是道家傳人的老頭就笑著過來打招呼,“陳道長,聽說你昨天遇見麻煩了?”
陳凡頭都沒抬,一邊擺著他那小攤,一邊說道:“那算什麽麻煩?你問問天橋上這些人,誰還沒碰上過幾個不講理的客戶啊。不說別的,徐道長前些日子不也被人找上門了麽。”
徐道長仿佛沒聽出來陳凡的嘲諷一樣,“陳道長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們是會碰上麻煩的客戶,卻沒被人當場揭穿老底啊,陳道長可是獨一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