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天罡身軀一顫,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陸允嗬嗬笑著,“看把你嚇得,兵部尚書雖然也姓武,但怎麽可能長得跟個屠夫似的。”
“噗嗤!”
顏承樞忍俊不禁,一口酒噴了出來,“小陸掌櫃這比喻,真是絕了!”
周哲開口問道:“你養那麽多私兵,就不怕有人構陷與你?”
陸允嘻嘻一笑,“怕,當然怕了,所以才找武大個幫忙,直接去兵部要,而不是我自己私募,別人就是想構陷,也得想想能不能撬動兵部。”
周哲笑了一聲,“你可真是個尖商啊!”
陸允道:“這不叫奸商,這叫策略,養一個人,吃穿住,還要發月銀,要花錢的,一個人哪怕一年二十兩,兩千人一年也要四五萬兩銀錢,普通人養得起嗎?”
幾人聊得正起勁,高皇後和葉紅魚高高興興的回來了。
“什麽事夫人怎麽高興?”周哲一眼便看出了高皇後眼中的神彩。
高皇後故作神秘,“回去再告訴你?”說完,因為情緒波動有些大,咳嗽了幾聲。
陸允突然想起,高皇後的氣疾,假裝在兜裏掏了掏,實則是在後勤保障處調來了一瓶噴霧,麻溜的摘掉了上麵的標簽。
“這是專門給姨準備的,這頭含在嘴裏,兩根指頭往下壓就好,姨你試試。”
高皇後伸手接過這個從來沒見過的東西,眼神疑惑,“給我的。”
陸允點點頭,“姨先試試,肯定好用!”
高皇後將信將疑,按照陸允說的方法,按了幾下。
嗤嗤……
喉頭頓時傳來冰冰涼涼,微微苦澀的感覺,氣疾引起的不適立刻緩解,驚歎道:“這麽神奇!”
葉紅魚在旁邊微微笑著,剛剛,她帶著高皇後偷偷的分享她的藏品去了。
特別是那個黏黏糊糊,褐色的,叫巧克力的東西,實在是太美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