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太平便成了陸允的調酒師。
太平這家夥,不僅人長得賊漂亮,屬於男人女人都惦記那種,更可怕的是他的嗅覺,就沒有他聞不出來的東西。
把調酒甩給了這個徒弟,陸允又在琢磨是不是該給酒樓添個新菜了,蘇顏急匆匆的找到了陸允。
“妹夫,出事兒。”
原來,江都商會的人見在販賣冰塊上動不了蘇記,便將主意打到酒樓,一出手就瞄準了兩個大廚。
大碟、小盆!
連同二人的母親範大娘一起,都給拐跑了。
這今天酒樓一開門,便不見了這一家子,酒樓的生意也沒法做了。
沒辦法,隻好有平時在廚房裏出入時間長的夥計,臨時挑起了掌勺大梁。
可這根本不可能跟大碟小盆比啊,短時間到沒什麽,時間一長,肯定得黃,除非陸允再去掌勺,可這更不可能。
“先別慌,看看再說,味道欠缺,就把量弄足了。”
酒樓出事第二天,街頭的三江酒樓便打出了招牌菜。
紅燒肉、
鬆鼠魚、
烤乳豬、
與蘇記酒樓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聞言,陸允便帶著牛寶兒搖搖晃晃的進了酒樓。
點了仨菜,牛寶兒甩開腮幫子猛吃,陸允卻是一拍桌子,“做的什麽菜,這麽難吃,把你們酒樓掌勺的給我叫出來!”
酒樓夥計很想說,客官你睜著眼睛說瞎話合適嗎,你家寵物差點兒沒把盤子給咬缺了,你說菜難吃,你這不是擺明了找茬嗎?
陸允一腳叉在凳子上,一副老子就是找茬來了怎麽樣的表情。
沒辦法,那個時候的酒樓服務員就已經灌輸了顧客就是上帝,就是衣食父母的理念,所以顧客的要求不管合理不合理都得嚐試先解決。
夥計一點頭,你花錢是大爺,“客官少待,小的這就去叫大廚的過來。”
不一會兒,大盆係著圍裙戴著帽子手裏捏著把鏟子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