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允收起監察院的牌子,笑道:“這不過是小兒科而已,再給你看看這個。”
說著,又拿出一塊純金打造的牌子在堯庚年眼前一晃,“信不信我拿著這個牌子就可以滅了你九族。”
第一眼看見那個純金牌子,堯庚年頓時天旋地轉,“這、這……”
陸允手中這塊金牌,分正反兩麵,一麵是個武字,一麵是個天字,代表了武朝天子,要滅一個區區七品知縣,就像碾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
堯庚年徹底慌了,掙脫捕快,在陸允腳邊跪下,拚命磕頭,“饒命啊大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饒命啊!”
陸允頗不耐煩,“滾滾滾,永遠別在出現在江都,否則神仙都救不了你!”
堯庚年千恩萬謝,哪裏還敢要人押送,連滾帶爬的逃出了江都。
現場所有的縣衙衙差麵麵相覷,不知所措。
陸允問朱一道,“你這個縣丞可還想做下去?”
朱一道對陸允行了個禮,“大人,如果每一任知縣都是這種隻知道欺壓百姓,收刮民脂民膏,那小民還是願意做個魚叟,也勝過做個縣丞。”
一旁的老百姓還在蒙圈中,說什麽也不敢相信,一個贅婿的一番話,竟然將一個朝廷命官嚇得屁滾尿流的跑了。
辛朝生滿懷感激的來到陸允麵前,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謝過大人。”
陸允擺擺手,“辛先生不必如此,還是先照看一下尊夫人吧,想必大家也都想知道這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兒吧?”
此時此刻,保生堂掌櫃謝傳運與其子謝必安跟隨著一名衙差急匆匆趕來。
一見到陸允,謝傳運急忙上前打著招呼,“小陸掌櫃。”
陸允急忙還禮,不管怎麽說人家謝掌櫃算是個前輩。
如今謝必安被老爹也訓得成穩了許多,規規矩矩的上前與陸允見禮,“陸兄。”
陸允本就不是心胸狹隘之人,更何況與謝家並無深仇大恨,自然不會存在任何怨懟,“必安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