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再次被陸允的話驚呆了,單民藝苦笑道:“陸掌櫃就不用安慰我們了,蘇記哪裏還有絲綢。”
鍾元培道:“看來這真的是天要滅我瓊州鍾家,陸掌櫃,鍾家不為難你,把定金退了就好,我與單兄回瓊州去了!”
其他客商也紛紛表態,隻需要退本金,不需要賠償。
這種做法,倒是令陸允挺感動的,“全叔 ,立刻按照契約,為在場的貴客們上貨。”
蘇全點點頭,“給瓊州單掌櫃上貨,祝單掌櫃生意興隆!”
話音一落,禮樂齊鳴 。
上完了金家的貨,又開始上起了單民藝的貨。
單民藝瞪大眼睛,“這這、從哪裏來的上等絲綢?”
陸允嗬嗬一笑,“金家老爺不是說了嗎,我會變戲法呀!”
到了這個時候 ,金重山還心存僥幸,“我不信、我不信 , 你還能拿出上等絲綢來!”
金重海此時卻盯著一匹匹絲綢發呆,一名家奴問道:“老爺,你怎麽了?”
金重海疑惑重重,自言自語道:“不可能,一定是我眼花了。”
金重山這會兒也發現自己大哥的神不守舍 ,疑惑的問道:“大哥 ,你這是咋了?”
金重海道:“你看咱們這些絲綢 ,是不是也點兒熟悉的感覺?”
金重山看了看絲綢 ,“絲綢不都是這樣的嗎,有什麽好奇……誒不對 這怎麽和金家產的絲綢很像啊!”
二人正疑惑,老二金重樓騎著快馬進了新城,猛的勒住馬匹,從馬背上跳了下來 ,快步來到金重海麵前,急促的說道:“出事兒大哥,平江府被盜了,裏麵的生絲成品,一點兒不剩。”
“什麽?”金重海頓時覺得天旋地轉。
金重山這會兒才明白,大哥說這絲綢很熟悉的原因 ,立刻嚇得手足無措,連滾帶爬的衝到滑竿前,哭喊道:“爹、爹、平江府的絲全部被偷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