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重樓驚呆了,完全沒想到,自己又一向敬重的大哥竟然會如此看他。
“大哥,傾巢之下豈有完卵,重樓也是金家子孫,隻想著如何幫金家渡過難關!”
金重山冷哼一聲,“得了吧,少在那兒假惺惺的,誰不知道,你一直都想當這個家主。”
金重樓歎了口氣,琢磨許久的想法,這一刻終於拿定了主意。
“既然如此,我金重樓以金家次子的身份要求,分家!”
“什麽?”
眾人聞言皆是一驚,這可是件大事兒啊,而且老二這個決定一定不會被家族接受,他如果一再堅持,唯一的結果就是被家族以逆子身份驅逐出家族。
“知道你在說什麽嗎?”金重海表情凝重,聲音冰冷。
金重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已經決定了,與其看著金家毀在你們手裏,不如趁早脫離,為金家保存一點兒實力。”
金重海點點頭 ,“好,做為家主,我成全你。”
金家的事情快速發酵,在京城裏傳得沸沸揚揚。
最玄乎的版本莫過於五丁搬山術,沒有人知道最早這個說法傳自哪裏,但卻是最具說服力的說法。
百萬匹絲綢,若幹車生絲,短短兩個時辰內不驚動任何人、不留下任何痕跡,除了神力,誰也無法解釋。
這也把江都蘇記捧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說明這事兒就是蘇記幹的,但種種跡象表明,蘇記絕對逃不脫幹係。
正當整個武朝都在吃金家這個大瓜的時候,家又發生了一起大事件。
前任家主的靈堂上,金家二房當眾宣布脫離金家,甚至尊從家法,赤著腳從一片火海之中走出,被一群家奴抬出了金家。
此時的蘇記,比起過大年都還要熱鬧喜慶,小施手段,進賬四千萬兩白銀,這是個啥概念。
全城慶賀的同時,紡絲坊重建也在緊鑼密鼓的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