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山巔,白鬆劍指孔周。
孔周並沒有應戰,他隻是問了一句,“年輕人,你身上的這種戾氣從何而來?”
白鬆沒有回答,可能是因為喝了點劍芝的血?
白鬆回過神來,他才想起自己把劍芝丟在昆侖山底了…
“前輩,師父說他曾敗於你的劍下,如今我也想領教一下前輩無敵的劍術…”
劍祖孔周撫須而笑,“他還跟你說什麽了?”
“他說我一定會敗,我敗後一樣你能指點我一下…”
一旁的越女有點生氣,“憑什麽,我師父又不欠你,陪你練劍事後還得指導你,這是哪門子道理?”
越女那時真希望師父認真起來,然後狠狠教訓一下這小子。
那時劍祖說道,“我還真的欠他師父點人情,如今指導一下他的徒弟也是應該的?”
隨後,劍祖飛上雲端,“年輕人,希望你傾力出劍。”
白鬆禦風跟上,三尺青峰,劍光卻有百丈之長。
白鬆雙手持劍,他朝劍祖當頭劈去。
孔周伸了兩個手指,便擋住那駭人的劍光。
夕陽西沉,轉瞬間不見白鬆身形,唯有劍光四起,照耀天地四方。
劍祖巋然不動,那些劍光在貼近他的時候,便消散無形。
那時白鬆並沒感覺到孔周的劍意,他一度有個錯覺,眼前這個白發老人就像一個普通人一樣,可是一個普通人,怎能抵住他那些劍光呢?
孔周笑道,“雖然剛躋身九境,但已經很不錯了…”
那時白鬆手中的九歌劍脫離了他的手掌,它飛到了孔周身邊。
孔周伸手握劍,他說道,“裴瑉的九歌,是把好劍…”
那時白鬆試圖收回自己的劍,最後無功而返。
孔周看了白鬆一眼,他說道“其實我也沒欠你師父什麽人情,相識這麽久,就是喝了他許多酒,沒還…”
話音剛落,白鬆的劍意退散,他的劍陣被別人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