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鬆掉落在懸崖底下,他盤腿而坐,劍祖實力果然深不可測。
等會兒再去向他請教吧,現在去好像顯得自己臉皮厚似的。
白鬆體內的那股力量終於耗盡,他的眼神恢複如常…
也不知道劍芝道友現在怎麽樣了?
白鬆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這昆侖山風景還不錯。
山水之間,必有性情中人。凡塵之中,到底是黯淡多於清朗,喧鬧多於寧靜,紛擾多於悠閑。無論何年何月,總有人機關算盡,總有人阿諛逢迎。
仿佛隻有這樣,才能尋到人生的價值;仿佛隻有這樣,才能登上生命的頂峰。
其實,人生不過是匆匆的旅行,算來不過數十個春秋。在你苦心算計、心力交瘁的時候,春花早已凋殘,秋月早已沉落。
要知道,時光總是無情,它會悄然間讓草木零落、讓美人遲暮。
至情至性之人,麵對那些心機與虛偽、貪婪與爭鬥,總會茫然不知所措。
他們隻想簡單地生活,自由地行走,所有的鉤心鬥角、爾虞我詐,都與他們無關。
於是,在不停變幻的時空裏,總有人洗去塵埃,從人海出發,去向山間,去向湖畔,去尋找屬於自己的自在天地。他們需要的,真的隻是風輕雲淡、海闊天空。
剛才的白鬆性情大變,現在一身戾氣散去,他內心又恢複平靜。
等會兒再見劍祖一定要好好賠禮道歉…
山水林泉之間,有風聲也有雨聲,有詩意也有酒意。那時白鬆才算明白,為何他師父趙睿還有劍祖趙睿這些人物要隱居於山林,寧可逍遙自在,不想被受世俗拘束!
那些鍾情於詩酒流連的人們,隱逸於此,若無幾壺酒、幾行詩,無疑是莫大的缺憾。事實上,遠遠地,他們們就能聞到那濃濃的酒香;遠遠地,他們聲名遠播,那是千古的風流,在山水間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