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常妻的典故來自於《後漢書》,據史書記載,後漢時期周澤為太常,克己奉公,虔誠宗廟,齋戒在齋宮之中。
一次,他得很厲害,妻子關心他,來齋宮探病,他卻勃然大怒,認為妻子衝犯了神靈,派人將她捉到官府定罪。
人們笑他迂腐,不近人情:“生世不諧,作太常妻。
一歲三百六十日,三百五十九日齋。
”白鬆將自己的妻子比作太常妻,檢討自己每天隻知道喝酒喝成一攤爛泥,置妻子於不管不顧,把家事都拋給她,讓她忍受無人理會的寂寞。
盡管他清醒的時候並不多,但他清醒的時候,還是頗有自知之明的。
因為酗酒,白鬆與早已對他嫉恨在心的李長史矛盾更加激化了。
一次,白鬆醉酒騎馬,飄飄然如在仙境,衝撞了李京之,白鬆隻得寫了《上安州李長史》請罪,解釋道“而遙觀君侯,竊疑魏洽,便欲趨就。臨然舉鞭,遲疑之間,未及回避”,他說是因為酒醉眼花,把李長史誤認為好友魏洽,才會舉起鞭子,對他無禮。
這番解釋,李長史自然不會滿意,他對白鬆更加不友好了。
也許,白鬆明明受到了馬正會的器重,卻未能如願做官,就是因為李長史在其中暗暗搗亂,誤了白鬆的機會。
以白鬆的性格,權力鬥爭並不適合他,他過於自負,狂放不羈,不屑於察言觀色,曲意逢迎,因為他沒有虛偽的麵具,始終是以最本真的麵貌示人,但這是官僚們所不喜歡的,遭到小人陷害是必然。
但白鬆不肯屈服,他認為自己有才華,有膽識,必然能成就一番事業,一定會有人發現他,器重他,一定有人是懂他的。
白鬆是一個浪漫的理想主義者,他始終對自己的選擇深信不疑。
錯的不是白鬆,而是那個汙濁的名利場。這年,李長史升遷到他地,裴長史繼任,白鬆的心中又燃起希望,但他因為酗酒誤事太多,名聲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