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時分,白鬆找到一個破敗的古寺,他走進寺院中,心中盤算今晚就暫且露宿於此吧,明天一早再趕路。
寺院正中是一廟堂,匾額已經掉落在地,窗戶也已是破爛不堪,這副場景甚是淒涼。
白鬆走進廟裏,看到一堆篝火,可周圍卻無一人,那時他手握劍柄,以防突然冒出一個什麽鬼怪精魅。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白鬆轉過頭去,他看到一個文弱書生,手裏抱著一堆柴火,那一刻白鬆下意識地拔劍,書生見狀,嚇得大聲喊叫。
白鬆說道,“閉嘴,我不是壞人。”
書生定睛細看,白鬆身著青衫,一身儒雅,確實不像壞人。
他把柴火放到地上,“兄台,你也是進京趕考?”
白鬆搖了搖頭,“要去個地方,經過這裏,打算在這住一晚。”
書生笑著說道,“也差不多,你我同道中人,快請坐……”
他將書箱移到一邊,白鬆坐下,這書生應該真的隻是個書生,要不然剛才見麵也不會大喊大叫。
書生對白鬆說,他叫梅長春,是晉城人氏,此去長安是為了參加製舉。
白鬆也自我介紹了一番,他說此行是為了拜訪叔夫。
“白兄,剛才我去撿柴的時候,看見那山中叢林之中有個女子身影,轉眼間就消失不見,可把我嚇壞了。”
白兄笑著說道,“梅兄莫要怕,如果真有什麽鬼怪精魅,我一劍斬之……”
梅長春看了看白鬆手中的九歌劍,“白鬆還會劍術?”
白鬆說道,“會一點,雖不精通,保護梅兄周全還是可以的。”
梅長春聽了這話,會心一笑,他說道,“失意書生,借宿古寺,如今又遇到少年俠客,眼前此景,和那些誌怪小說中描述得一模一樣。”
白鬆也笑道,“還差一個美若天仙,攝魂奪魄的女鬼。”
寺廟外,彼岸紅花,開滿院落,有一紅衣女子,姍姍走來,她躲在門外,看了看廟裏的兩個年輕人一眼,她自言自語道“那就等明晚了……”說完她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