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謙雲也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離開了稷下學宮,他來到思過崖時,見葉雪城正在酣睡,旁邊一堆篝火,還有一小堆碎骨頭,這生活過得挺滋潤。
趙謙雲一拳砸了過來,他這一拳霸道十足,打在普通人身上足以傷筋碎骨,他本以為葉雪城能夠躲開,然而未曾想他睡得跟死豬一樣,那一拳硬生生地砸在了葉雪城的後背。
他疼得大叫一聲,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來,左手一伸,承影歸位,“哪個混蛋偷襲於我”
趙謙雲抱拳行禮,“葉兄,是我。”
“謙雲?你來這裏幹什麽?是夫子讓你來監督我的?”
趙謙雲搖了搖頭,“不瞞葉兄,我來這裏也是麵壁思過的。”
葉雪城一臉疑惑,“怎麽回事?你也犯錯了?”
趙謙雲一五一十把自己和纖雲的事講述了一遍,葉雪城聽後哈哈大笑,那時幾隻山鳥被驚,振翅高飛,由此可知,這笑聲是有多放肆了。
葉雪城笑完,好像想起了什麽事,“你來就來唄,為啥見麵就打我一拳。”
那時趙謙雲很是認真地說道,“葉兄,你我來次麵壁思過,何不借這機會好好修煉,你倒好,如此不知上進,我錘你一拳,讓你長長記性。”
“謙雲,你這話在理,可是你也不想想,你是九境武夫,我是九境劍修,破境何其之難,在這裏修練能修出個鳥。”
趙謙雲緩緩說道,“我不知道你們劍修,反正武夫修行講究一個日益漸進,破境隻是一瞬,但背後是無數次的錘煉。”
葉雪城點了點頭,其實他並不同意趙謙雲這番說辭,不管是武夫,劍修,靈修,在最開始修行的時候,確實講究一個循序漸進,慢慢磨煉,一旦到達一定境界後,破境就需要契機,需要頓悟,如果未曾悟道,一味強求,隻能是故步自封,葉雪城沒有與趙謙雲爭辯,因為他知道趙謙雲的性格,在修行一路上倔得跟頭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