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楚馨馨知道,即使說出來,也沒人能相信。
除非孫運承自己願意作證。
然而,她隻是一個普通的小人物。她怎麽能搬走孫運承?
所以現在即使她想幫忙,也沒有辦法介入。
“自信當然是靠自己給的。”江恒淡然地說。
他對眼前那個自命不凡的家夥不感興趣。
“哼,風大不怕閃舌頭,信不信由你……”陳岩舉起手,似乎想教江恒這個不怕死的家夥。
然而還沒等他說完,一口烈酒就直接把他喊了出來。
“夠了!”
是楚鵬輝沒有說話。
自從剛才江恒進來之後,他就沒有多說什麽,但是不說什麽也不代表這群人真的可以在這裏胡鬧。
本來,這次家庭聚會是為了給他以後的生日討個好彩頭。如果被這樣攪亂,豈不是萬分倒黴?
果不其然,在被楚鵬輝喊話後,陳岩雖然心裏不服氣,但也隻能帶著仇恨放下了手。
然而,他對江恒的目光卻絲毫沒有退讓。
“哼,看在二叔的份上,我今天就放你一次,但希望你以後能管住嘴,免得惹麻煩!”陳岩仍然是一個開放的威脅通道。
“我的嘴在我的臉上。我想怎麽說是我自己的事。如果我不接受你,就咬我一口。“江恒還是不禮貌。
“好吧,當我的話充耳不聞時,你不是嗎?”楚鵬輝憤怒地拍打桌子,對江恒大喊大叫。
“江恒,你要知道我當時讓馨馨嫁給你的原因,無非是看中了你的本分和善良,但沒想到你竟然敢隱瞞我們,今天竟然口出狂言。我們楚家不能留你。我還是那句話。你應該盡早和馨馨離婚!“
楚鵬輝說著,心裏已經怒不可遏了。
本來想把江恒的想法留給考慮,但這時煙消雲散了。
他並不排斥江恒與他人的爭論,但前提是要站在“理性”二字上。在他看來,江恒剛才與陳岩的爭論,無疑是胡攪蠻纏,愚昧無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