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陳岩,由於位高權重,待人自然要委婉得多。他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所以,幾句話讓楚鵬輝的人開懷大笑,不斷誇他懂事。
好像對江恒的憤怒從來沒有出現過。
很快,在幾個人的玩笑中,一盤盤香噴噴的飯菜端上來了。
因為是家庭聚餐,我沒有去賓館之類的地方,而是選擇呆在家裏,一種家庭氣氛更濃的方式。
隨著飯菜上桌,劉桂芬和楚馨馨很自然地坐在了桌子上,而江恒坐在楚馨馨旁邊,楚茜茜,楚敏等人坐在另一邊。
換句話說,江恒是坐在婦女的人群中,而不是站在她們的陳岩一邊。
這等於變相地認為江恒不是一個上得了台麵的人。
對於這樣的安排,江恒並沒有多說,但反正坐在那裏對他來說也沒有什麽區別。
並且能夠坐在楚馨馨旁邊,江恒的感覺比坐在陳岩等人旁邊要好很多。
楚一鳴與陳岩等人,一直與楚鵬輝有說有笑。當時整張桌子看起來很熱鬧,但大家似乎都同意了,並沒有主動和江恒說話,好像江恒根本就不存在。
江恒也不在乎。它隻是吃自己的食物,偶爾會給楚馨馨兩根筷子。
楚馨馨也能看出,這些人有意要排除江恒,無奈隻能幹瞪眼。
好幾次她都想張口把話題引向江恒,但當她準備張口時,卻發現江恒三年來所做的一切似乎沒什麽值得一提的。
與陳岩在那裏侃侃而談的關於自己所謂的“奮鬥史”相比,江恒的經曆似乎真的想不出來。
但是,在江恒和她結婚之前發生了什麽,她並不知道,更不用說了。
“二叔,我告訴你,剛進公司的時候,因為前一天起晚了,第二天又起晚了,差點錯過麵試。”陳岩放下筷子,對楚鵬輝說。
“哦?這是一筆很大的交易。如果像運承公司這樣的大公司因為遲到而錯過麵試,那真是太可惜了!“聽到這話,楚鵬輝頓時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