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唐傑克那裏得到了很多關於草莓藥水的信息,電話裏,林恩虎問紫薯什麽時候可以接受調查。
“再醒來後就可以了,我保證他思維清晰,吐字清楚,絕對不會騙人的。”
“很好!”得到這種保證,林恩虎很放心。
隨後,他在自己的車裏,給殷憂我打了電話。
“我以為你失蹤了!”電話剛撥過去,就聽到了殷憂我的抱怨。
“不好意思,這不是昨晚給你打過電話了,幹嘛還這麽說,你也太想我了吧?”
“屁!”殷憂我不管那個,該罵還是罵。
“警署那邊怎麽樣了?那紫地瓜說沒說?”林恩虎笑著問。
“能那麽快開口的話,我們的故事就不會這麽長了,對吧?”
殷憂我的話讓林恩虎皺起眉頭,“你趁著假期和小妹一起看了什麽劇啊?”
“被你猜到了!”殷憂我嗬嗬笑了,“他的確不說,就是沉默,你那個專門找來的醫生還說現在不能刺激他,不能讓他離開病床,現在簡直就是當主子供著啊!”
“多點兒耐心吧。”林恩虎這麽說,但是想了想,“等下我過去。”
“這種事你也要親自來?”
電話裏,殷憂我覺得不可思議:“你用普通人的身份去體驗闖關,又親自抓刺客,現在,還要親自審問犯人麽?”
“對,因為這個人也許知道重要的信息,我要親自聽到。”
林恩虎這麽說,掛了電話後,他從車裏出來,戴著墨鏡看著醫院的高樓,然後還是沒走進去,而是重新坐回了車裏,隻不過是坐到了車後座。
進去坐一會兒,躺一會兒,一邊聽著音樂一邊思考思考。
小提琴主打的交響樂,是他的最愛,這個富家少爺也有自己的小愛好。
紫薯未必知道的太多,但是哪怕知道的相關那麽一丁點兒,他都不能放棄,準備下死手啥樂肖,也許是衝著樂家本人,也許、是衝著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