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藥水其中的一個成分,是溶解。如果是正常人的話,會在無法行動的基礎上,最終變成一攤血水,這是隻有邪惡的組織才會用的手段。”
“我去,小說裏的東西!”
林恩虎聽了後感慨。
於是這會兒,他將藥的副作用告訴了紫薯,告訴了他,如果不是醫生的工作人員的奮力搶救,他現在就是一攤血水。
“你的母親,說她想你,但是你要是不承認罪行的話,她就算死都不會見你,就算再怎麽難受再怎麽痛苦……”
“我說,我全都說……”躺在**的紫薯,這個時候已經淚眼模糊,他轉頭看著天花板:“我是……”
林恩虎拿出了手機,將紫薯說得全都錄了下來。
接下來,林恩虎離開了警署,要回基地了。
回去的路上,他給殷憂我打了電話,好多天沒問小妹的情況了,不知道她的比賽怎麽樣了。
“什麽?還參加了兩場天級比賽?”
聽到這些,林恩虎也不覺得意外,因為以殷小妹那好勝的性格,她怎麽可能止步於地級那種範圍的。
“不在麽?比完旅遊去了?”電話這邊,聽到殷憂我說小妹旅遊去了,也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小妹從小就喜歡到處看山水,後來林恩虎才知道,那不是為了看山水不是為了看不同的建築,隻是到處尋找親人可能出現的地方,還有、到處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助的人。
“哎呦,咱們小妹啊,比你我都強,簡直就是行俠仗義的遊俠啊!”林恩虎在電話裏和殷憂我聊到了這些。
“真是厲害啊!”
說道這些林恩虎自己都自行慚愧。
“嗯?我?我不想這麽早結婚。”他說的很輕鬆很堅決,殷憂我笑著問他:“是不想做上門女婿麽?”
“說那麽難聽,上門女婿怎麽了?那也是半個不對!是整個的兒子!”林恩虎一聽就不福氣,趕緊反駁:“再說了!老爸對我那麽好!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