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時間轉瞬即逝。
端木塵在竹燊的鼓勵下,萬俟弘毅的照料下,竹嶼老師的藥浴中不斷好轉。
第十五桶藥浴結束後,他已能直飛衝頂,在萬俟弘毅眼皮底下飛速完成穿衣。
夜幕下的竹屋,萬俟弘毅看著水淋淋的端木塵,責怪他不擦幹水分便穿衣,衣服又被打濕。
端木塵的關注點始終在自己已經完全不需照顧上。
兩人雞與鴨對講半天,也沒得出結果。
竹嶼和竹燊從外麵走進。
“哈哈~萬俟弘毅的最大天敵就是端木塵,隻要端木塵不高興,他便乖乖就範。”竹嶼大笑。
“也好!萬俟終日毛躁,需要有人整治與他。”竹燊端著一盞茶坐在端木塵對麵。
目光如水,皮膚通透,窗外的月兒飄來長衫一襲,將竹燊的臉襯托成了畫中之人。
端木塵看的癡傻,竟不知如何打招呼。
竹嶼的長發每到晚間便會自行放下,早上再次挽起。
長發垂落間,仿若仙境中走來翩翩公子,溫潤如玉,舉止謙和,怎麽看也與萬俟弘毅口中的那個嚴厲老師無法掛鉤。
竹燊笑問:“端木!你因何目光呆滯?”
萬俟弘毅大聲說道:“老師總是被仙氣包裹,端木塵完全沒有見過世麵之人,豈不是目光呆滯?”
“哈哈哈~萬俟你這是吃了多少酸橘子?”竹嶼再次大笑。
端木塵被笑聲驚醒,急忙收回停頓太久的視線,臉頰發燙,抱歉地說:“對不住,二位老師!我剛才竟無法自拔看呆了。”
“無妨無妨!老師就是被人看的。”萬俟弘毅急著回答。
“你這孩子盡和老師胡鬧,若你們放下殺手身份,與我竹海長居,自然會在未來的某一天,與老師一樣。”竹嶼接過竹燊遞來的茶盅。
“是啊!放下,談何容易?”竹燊附議,卻又帶著惋惜,“隻是你二人塵緣未了,需要曆練的地方太多,必須走完大陸,有所頓悟,才會有所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