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告辭了。”陸離跳上驢車,對老板娘擺擺手,揚長而去。
老板娘呆立當場,許久才呢喃一句“還真走啊?”
廚子懟了儒生一手肘,衝老板娘努努嘴,無聲道:“春心動了。”
儒生看著廚子的口型,無奈的點點頭,也無聲的回應,“那小子麻煩了!”
扛鍋那小子嘴角上揚起一抹冷酷,“敢占老板娘便宜,看你怎麽死!”
晨光嘉微。
倔驢滿臉失落,顯然還沒從失落中走出來,陸離踹了倔驢一腳。
“瞧你那點兒出息,天下又不是就那一匹馬。”說到這兒,陸離滿臉疑惑,“對呀,你不是驢嗎,怎麽會對一匹馬感興趣?”
倔驢翻了個白眼,不滿的叫了一聲,陸離是聽懂了。
愛情是可以跨越種族的!
我尼瑪!
陸離甩手就是一巴掌,“你要是有種,弄隻母豬試試!”
倔驢懶得甩他。
道路越走越寬,行人也越來越多。
陸離一路打聽,始終沒有‘有間書院’的消息。
“讀書人真不靠譜,當時也不給個地圖呀啥的。”
寬闊平靜的大元河宛如玉帶一般,流向霧隱禁區。
三岔路口。
倔驢停住了腳步,鼻息漸粗。
陸離皺眉。
驢頭前,站著兩名僧人,一名幹瘦,**在僧衣外的皮膚看上去就像是古銅一般有質感。
另外一名稍微年長的僧人膚色黝黑,臉上滿是歲月與風霜之色。
僧人手裏捧著白花花的饅頭正默默咀嚼,一隻手端著一缽大元河水,嚼上幾口便喝一大口清水。
因為華光寺,陸離對這些光頭不太感冒,抽了倔驢一巴掌,“禿驢,又偷懶!”
倔驢還是疑惑,我不是倔驢嗎,再說我也沒禿啊。
指桑罵槐?
主人你好壞!
搖晃著腦袋,瞅著兩個和尚的大光頭,一翻厚實的嘴唇,露出來雪白的大牙花子,“噗嗤噗嗤”的吹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