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脈能力不足?
霍蒼平對此也是束手無策。
陳婷婷之前和他說過這件事,陳家的醫學之所以會這麽神奇,是因為支撐著他們運轉醫經的是一種陳家獨有的血脈力量。
隻有陳家人才能將醫經上的方法遊刃有餘的發揮效用。
這也是為什麽陳家過了這麽久,明明武力值一般卻依舊能保持獨立的原因。
他們家的醫學你就算是搶走了也發揮不出應有的力量。
外人強行驅動,通過醫經上描述的特殊手法來完成手術,對自身氣息的消耗極大不說,還會落下昏迷的後遺症。
可有些事是非要去做不可。
“我也是沒辦法,總不能看著親人受苦不出手吧?”
霍蒼平攤開雙手。
陳洪綬也隻是對他的意思表示讚同,之後話鋒一轉說道:“這個問題倒也不是無解的,但方法都不太適合現在的你使用。”
“什麽辦法?”霍蒼平支棱起耳朵來:“有總比沒有好,陳伯快說來聽聽!”
陳洪綬沉吟片刻接著說道:“這外人但凡是想要修行這陳家的醫經,無非就隻有兩個辦法。
一種是得到這陳家血脈,與自身現存血脈相容,使得氣息相投,便可驅動醫經上多數法門。
隻是這血脈之力向來都是陳家的秘密,陳婷婷給你醫經卻沒有將血脈交給你,隻怕這件事就很困難了;
另外第二種也有些難度,就看你自己想不想。”
陳洪綬其實並沒有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都說出來,此刻他故意隱瞞,也是為了能將自己的計劃進行下去。
霍蒼平聽前半段還想追問,隻是後半段也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那第二種是什麽?”霍蒼平追問。
陳洪綬連連擺手:“這第二種便更是玄乎了,就是你必須與這陳家的後生行房,你二人之間陰陽調和……
陳家一脈,男女體質特殊,一旦成為對方的伴侶,沾染彼此的精血,待在時間一久,次數一多,這你二人的‘氣’也會變得慢慢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