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從獨狼所在的梁氏安保出來的顧鑫此刻呆在自家幫派,這幾日他是一直都在思考一個問題。
“眼下這滄州城黑麵確實是我的天下……可是,獨狼依舊有著絕對的號召力。
一旦他開口,這道上無論是誰,隻怕都會放棄我,選擇給他一個麵子。”
顧鑫知道,他和獨狼之間遲早會有一戰。
這次撞上了,也讓他心裏感覺沒底。
他剛剛坐在這個位置上沒多久,還沒有做好準備麵對,現在卻直接迎頭而上,眼下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張公子,這情報您老早就知道的吧?”
他對張嶽煥有些埋怨的意思。
“若是早告訴我,我也能做好準備,至少不和這獨狼撞上……”
他嘀嘀咕咕的說著。
這張彧瞳卻是滿不在乎,端起酒杯是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的時候臉上浮現出幾分不屑:“顧鑫,你這一幫之主是不是太沒有魄力了?
天下間做男人,向來都是無毒不丈夫!
想成大事,就必須無所畏懼!
你現在畏畏縮縮的像什麽樣子?”
你讓我怎麽指望你成大事?”
“我……”顧鑫還是有些害怕。
他知道自己根本幹不過獨狼,否則也不會如同現在這般畏首畏尾。
眼下被三言兩語的刺激,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耐,端起手中酒碗,看著裏麵透白的酒水,猶豫了一下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張彧曈看他這樣,也是趁熱打鐵的說道:“顧老板你想想看,現在這獨狼已經變成了梁家的忠犬。
說起來不過是別人家養的一條狗。
做什麽事都處處限製。”
但你卻不同,眼下你是這滄州地下的老大!
難道你要因為一時的害怕就放棄這個機會?
要知道,我們張家也在暗地裏幫了你不少忙了,你要是還不努力,實在是讓人瞧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