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麵的突擊大不了自己與他們鬥就是了。
隻是這背地裏的陰損手段,卻不是誰都能防禦的住的,但目前根據那山洞的密函,也僅知道對手要下毒麻翻眾人,霍蒼平也隻能找到陳洪綬。
“陳伯,這次活動就拜托您了,一定要檢查清楚所有人的夥食,務必保證不要出現任何異樣。”
霍蒼平既是參賽選手。
現在又算是半個陳家人。
陳婷婷主持這次比賽,若是真的出現夥食上麵的問題,陳家自此之後便難以服眾,到時候無論零組織會不會動手,陳家都不好和這武林同道交代。
陳洪綬得了令,開始負責起這些選手們的日常飲食,大家都是一個鍋裏吃飯的,這保證了大部分人的安全。
他倒是沒有在飯菜裏發現對方動的手腳。
“零組織行事縝密,一開始不會打草驚蛇,再說他們要的是獲勝組的前五名,我們隻管靜待其變。”
組織行事縝密,霍蒼平也沒急著抓住對方的馬腳,此時他回到看台前,開始觀察這些選手們的動作。
他的觀察並不普通,是為了積累武學經驗,也可以偷學一招半式。
偷師說出去並不光彩,但卻是最簡單有效的學習方式
知己知彼方百戰不殆,這樣以後對以上這些敵手,也能更加從容不迫。
台上二人分出勝負。
其中一人拱手,臉色仍有些不服。
可輸了就是輸了。
眼下技不如人,誰也不能耍賴。
“下一場!馬家對戰嚴家!請參賽選手準備!”
場上工作人員清理了一下場地。
緊跟著雙方人員上了擂台。
霍蒼平眉毛一挑:“竟是個女子?”
台上上去了一個和陳婷婷差不多年紀的女後輩,長相著實出眾,一上台立刻吸引了不少台下男人的注意。
甚至還有人對她吹起口哨來。
這是這位姑娘對台下那些紈絝沒有半點好感,隻是冷著一張如同冰霜的薄麵,麵對著自己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