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流蘇劍花舞畢,匯成淩厲一擊,卻沒打算將這嚴力動一擊必殺。
隻是將他不停向後逼退。
手中軟劍揮舞間明明能夠取下他的性命,或者使他重傷倒地贏得比賽,可是關鍵時刻劍鋒卻是未盡半分,留足了時間給這男人向後逃命。
“他是想把這男人逼出界外去。”
“不錯,所以才說她德行不錯,武德高尚,這馬家倒是一個好人家。”
霍蒼平不由點點頭。
隻是這擂台上的男人實在狡猾,察覺自己根本鬥不過這女人,也不想退出擂台,幹脆就仗著自己腿長步子大,開始邊打邊退,繞著場子亂竄起來。
女人跟了幾步。
也是惱羞成怒。
“你這登徒子!不但不敢打!現在倒是還跑起來了!”
“跑起來又如何?你這個凶婆娘!老子說要娶你!
那就看你長得還有幾分姿色!竟然還敢對夫君這般動手!”
又是言語激怒。
馬流蘇終是忍不住了。
“你混蛋!”
嬌嗔著罵了一句。
手中長劍再次舞動,隻是這一次與往次不同,那一根薄如紙片一般的軟劍猛的一抖,忽然變得筆直無比。
“軟劍還能這麽用?”
霍蒼平眉毛一挑。
這也是這女人顯然還沒有結束自己的戰鬥。
軟劍鋒變換,馬流蘇渾身氣息陡然一滯,緊跟著一股罡氣向外四射而出,發絲無風自動。
劍身之上閃過一絲電光。
眾人隻以為自己是眼花了。
可電光竟然是在閃爍之後不斷增大。
“謔!這是什麽?”
“這劍不會有毛病吧?”
“就是啊,這上頭怎麽會有電光?”
問這些問題的大都是一些二三流家族的人。
而看台上,有些身份見識的人,此時卻都是麵露怪異之色。
“這是雷意?”
“馬家可真是撿到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