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家二當家趁著事態開始發酵的時候,挺身而出。
“我說陳家主!你雖然貴為賽事舉辦方!但是這比武大會自古以來賽製就從未改變!
我弟弟小動如今他還在賽場上!人也沒有退出比賽界限!他就不算輸!”
果真是一家人。
能說出這樣的話,也難怪嚴力動能做出那樣的事兒。
哥哥都這麽不要臉了,弟弟還會要臉嗎?
再說有自家人給自己撐腰,嚴力動表現得更加放肆,挺直了腰杆:“對啊!我人都還在賽場上!”
“既然我沒輸!又有誰規定雙方比賽就一定要點到為止!
我為什麽不能反擊了?
她自己不小心,粗心大意,以為自己勝券在握!
這樣的下場是她應得的!我們就更不可能退賽了!”
典型的利己主義者。
“你們不覺得自己說的荒謬嗎?
輸了就是輸了,贏了就是贏了!
大男人家的現在卻在這鑽賽製的空子!
到底誰輸誰贏,大家有目共睹!
你們背地裏耍詐!現在竟是還說出這種冠冕堂皇的話來,自己不覺得羞恥嗎?”
陳婷婷本還想說點什麽。
“羞恥?羞恥什麽?古往今來,勝利才是最重要的,既然是比賽,那就是為了獲勝!
你若是執意不肯!那就說明你這主持者主持賽事不公!
我有理由懷疑這次比賽日後會有黑幕出現!”
可對方就拿著賽製上的漏洞說事。
並且相對於如今已經不能服眾的陳家而言,嚴家在二流家族的行列裏還是有一定威信的。
這些家族雖然實力不強,但極懂拉幫結派。
陳婷婷還想辯駁的時候,人堆裏就又走出了二人。
都是這滄州二流古武家族。
“陳家主此言差矣!你看你這話說的!
憑什麽我們靠自己的本事戰勝對手,那就是鑽了比賽的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