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煒朝趙小穎跑過去的方向努了努嘴,示意朱小青趕緊去追。
朱小青看到趙小穎吃醋,心裏有種很微妙的甜蜜,跟在趙小穎後麵想看她有什麽反應。
趙小穎一開始是不理朱小青,一會兒過後便按捺不住了,轉過身朝朱小青罵道:“真討厭,你跟在我背後作甚?”
朱小青不答,依舊窮追不舍。最後趙小穎敗下陣來,不再往前走,在路邊一石頭上坐了下來,朱小青趕緊像隻狗一樣地湊了過去。
“你怎麽著都沒用,反正我討厭你了。”趙小穎嘟嘴說道。
“真討厭我?你不聽我解釋?”朱小青蹲下身去嬉皮笑臉地抬起頭湊到趙小穎跟前。
趙小穎轉過身去:“誰讓你解釋了,我不稀罕聽。”
“那你坐下來不是要聽我說話的麽?”
“我是聽你說話的,但我不稀罕聽你解釋,你和別人怎麽樣……我才不關心,你說別的都行。”
“那我要是把你說笑了,你就別生氣了。”朱小青朝趙小穎那精致而光潔的小臉上看了看。
朱小青眨了眨眼睛,裝作深沉的樣子開始講道:“從前有隻兔子,有天它去藥鋪問老板‘老板,這兒有沒有蘿卜?’,老板說沒有蘿卜,第二天它又去藥鋪問‘老板,這兒有沒有蘿卜’,老板開始有些不耐煩了。”
朱小青講到這裏,趙小穎抿了抿嘴,忍不住笑了。
“第三天,兔子又去藥鋪問有沒有蘿卜,老板終於火了,說‘你要是再來問這兒有沒有蘿卜,我就打掉你的牙!’,結果,過了一天,那兔子還真的去藥鋪問有沒有蘿卜。於是,老板將兔子打了一頓,將它的牙齒打落了。老板感到很內疚,也不賣藥了,真賣起了蘿卜。過了一陣子後,兔子又來了,但兔子進來後沒買老板的蘿卜,而是問‘老板,有沒有蘿卜榨汁機?’”
趙小穎聽到這裏,哈哈大笑起來,她雖然不知道榨汁機是什麽,但是她能夠猜到這兔子肯定是打掉了牙沒法吃蘿卜了,所以需要一個東西將蘿卜弄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