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檜定了定神,思索了好一陣方才說道:“世人都道趙瑋仁善,這是因為他手中還沒什麽權力,想要收買人心,有朝一日,他真要翅膀硬了,怎麽可能會放過你我?咱們找人將他寫的胡銓的《哭趙鼎》送到官家那兒,後來在賽馬會上又在他馬鞍下動手腳,你以為他會不知道這是咱們幹的?他隻是在藏起鋒芒,但這仇他肯定是記著的。”
“太師,咱們可是一條藤上的螞蚱,太師要是有什麽法子,盡管吩咐,琢一定辦到。”趙琢堅定地看向秦檜,都到了這個關口了,他決定就豁出去這一把了。
秦檜想了一陣,道:“看來我得豁出這條老命好好想想法子了。”
一個月後。
趙瑋和朱小青在傛和宮午後練過字,又歇了一陣,看到外頭剛下過雨地麵已經幹了,便想著去練武場騎馬射箭。
趙瑋朝裏頭喊道:“駱三,我要出去騎馬,給我準備更衣。”
駱三響亮地應了一聲,隨後捧了一套衣裳殷勤地朝趙瑋這邊而來。
趙瑋看了一眼駱三手裏那衣裳,頓時臉色就變了,因為這衣裳是他生母找人給他做的,自從他生母過世之後,他再沒穿過,就隻單獨放在衣櫥一顯眼的地方。
駱三一直跟著他,不會連這點規矩都不懂啊。
“怎麽把這件拿來了?”趙瑋很少對駱三發脾氣,但看到駱三竟把這件衣服拿來了,皺著眉語氣有些不耐煩。
趙瑋以為駱三隻是一下忘記了,沒想到駱三完全沒反應過來,不知道趙瑋為何會這麽不高興。
駱三愣了一陣,馬上又將那衣裳拿了回去,另換了一件來。
趙瑋換了衣裳,和朱小青一道朝練武場走去,駱三在他們後麵跟著。
趙瑋看到駱三去牽馬了,向朱小青隨意抱怨道:“這個駱三,也不知道最近是怎麽了,心不在焉的,像換了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