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是從哪裏弄出來的?我記得中丞不是說這個東西不會太早說出來嗎?馮去疾有點奇怪了,這個可不是柴尺的一貫作風啊。”
“這個我也有點不明白了,這個東西是今天從李相哪裏傳出來的,按說應該是不會錯的,其實這個東西也就是一個預定的價格,真正的是要在競拍上確定的。”
馮劫看著父親的臉有點為難的說道,他知道父親的脾氣這種機會父親一定是不會放過的,尤其是在這個時候,他是絕對不會放過打擊柴尺的手段的。
“他這是什麽意思?明天似乎就要招標了,怎麽今天他倒是把這個東西給泄露出去了呢?難道是這裏有些什麽文章嗎?”
馮去疾有按道理說還是比較老奸巨猾的,不過這次柴尺沒有按照常理走,這一下突出奇兵讓馮去疾有點不適應了。
他不適應那是肯定的,不僅僅是他不適應,今天晚上注定整個鹹陽的富人們都失眠了,他們要麽一個人在家裏來回的走動,要麽召集了朋友飲宴研究。
大秦的工程要承包給他們個人,早就已經不是秘密了,這件事情已經醞釀了好久了,久到讓這些商人都有點心急了。
到了這個緊急的時候,突然出現了標的泄露的事件,恐怕鹹陽的富商們都有點恐懼了,不為別的,畢竟驪山的項目在哪裏擺著呢,對比一下就能知道了。
要說這個工程賺錢嗎?是個人都能算的出來,雇傭人員花費的糧食價格都在這裏清清楚楚的標著呢,所以這個標的一出來都蒙了。
不是價格低,而是太高了,高到讓所有的人都心中不安了,如此算下來工程蓋下來絕對有十倍以上的利潤,這樣算來,要是不去競標那才真是傻子呢。
這個晚上除了柴尺外,恐怕很多的人都無法安眠了,不過柴尺卻真的少見的睡了一個踏實覺,等到天亮的時候從**爬起來的時候,外麵的賈雨村才傳進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