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大秦連年的大興土木,錢糧是耗費的比較大,可為什麽會產生這種局麵呢,很明顯,稅賦是出自於咱們以及大多的商販們,但是糧食還是出自百姓。”
柴尺歎了口氣,現在這個疙瘩剛剛開始打結,還是不難解開的,畢竟國庫中的錢還是有的,主要是糧食沒有了,要再過幾年錢糧都沒有了那就難了。
等到胡亥那個小子折騰的十幾年以後,錢糧都沒有不說,連國家信譽都沒有的時候,那才是真的開始困難了,所以現在趁著國家信譽好,還有錢的時候,把這盤棋下好就行了。
“大人的意思是,讓我等用米糧招攬流民,讓他們用做工的方式獲得食物嗎?等到國家最後驗收工程的時候。將所有的錢補給我們是這個意思嗎?”
這些人不是傻瓜,柴尺剛一說出來,他們都明白了這裏的關鍵部位,他們也知道柴尺說的沒錯,這些年是糧食少了,才造成的困難,在他們來說,他們屯了足夠的糧食。
不過他們也明白一點,要是國家允許糧食的買賣,那他們立刻就會破產,馬上新糧食就要下來了,他們的舊糧還字啊存儲,這個就是個很大的問題。
前些時間有人去到了邊境,但是無一例外的被趕了回來,本來是要收購馬匹的時節去被告訴了,五年之內不會再開啟邊貿了。
如此一來幾乎所有的商人都開始慌了,糧食是不能放太久的,不能交易的話是會爛在倉庫的。
現在有了這些工程的消耗,那就不怕沒有錢再籌集新的糧食了。
“咱們不開啟邊貿,這些工程有做完的時候,到時候咱們還有什麽生意好做啊?”
“諸位還用擔心這個,諸位請看看,這是什麽,這幅圖想必大家都看的懂,能告訴我大家看到了什麽嗎?”
柴尺打開了身後的圖卷,立刻一副大秦的水係圖展現在了眾人的眼前,上麵縱橫交錯的水係圖立刻就讓所有的富商張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