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發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裏路雲和月。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犬戎恥,猶未雪。男兒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誌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柴尺知道這個時代最大的仇恨莫過於兩個民族間的爭鬥,這個基本上就是為了爭奪生存的權利的,根本不存在什麽調和的餘地。
一旦讓這些異族人攻占了中原那等著這些人的就是屠殺,無論是元朝還是清朝,都是一個個的屠殺,不過在他看來這些都是完全可以避免的。
隻要有我柴尺三寸氣在,一定會把您們這些異族統治在我的腳下,絕對不會在讓你們有任何機會來崛起在這塊土地上。
柴尺向著天空大聲的怒吼著,曾經後來有人考證為什麽那麽多的將領無論有什麽爭執都會聽從柴尺的吩咐,大約沒有人那個說的清楚。
唯有當時經過吳縣大戰後的人們才懂得這些,當時的柴尺一首奇怪的歌曲加上一聲大吼,讓這些將軍此後三十年乖乖的跟在柴尺後麵打下了遼闊的版圖。
後世橫跨歐亞非的巨大王朝就這樣建立了起來,雖然後世也經過了無數的分裂,以至於後來一隻流落出去的人種征服了南北美洲以後。
這個版圖真正的融合在一起了,除了那個冷的不適合人類居住的南極洲以外,這個世界上統治者始終有了一個名字——人類。
尺之智計天下無出其右,這是從大秦最早的時候流傳下去的一句話,這句話的主人現在就坐在了吳縣的大堂上了。
項羽雖然死了,但是身後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這裏原來是要有一個智者來管理的,現在也還真有一個家夥被選了出來。
當然不可能是範增,這個家夥是要隨身帶走的,根本就不可能留在這裏成為禍患,蕭何也不可能留在沛縣了,這個內政的專家必然要被他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