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在自己所處的那個時代曾經也出現過各種奇怪的現象,甚至出現了戲子誤國的情形,不過這些也都是在摸索中尋找出路走出的彎路。
不管是任何一個民族,總是要給他們訂下一個目標的,應該是短、中、長三個目標都結合起來,才能讓這個民族充滿了活力。
那麽教育上短暫的目標是讓所有的孩子都能學到問話,中期的目標暫時就放在開展各種學科的教育上,暫時就定為語文,數學,和科學技術的教育三種。
長期的目標自然要利用起來愛國主義教育,讓大秦的土地上的百姓能夠慢慢的認識到,整個民族的利益才是作重要的,隻有一個統一的國家,才能走出去,得到更多的利益。
這個就是一個最長期的工作了,自己也和範曾討論了,當時就把這個始終不太服氣的家夥給震懾住了,在他的思想裏同樣沒有這種意識。
不過在柴尺的提醒下,他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其實和這些智者說話,很省力的隻要是他們想明白了,自然就會努力去做的。
在柴尺把所有的這些觀點一點點的說明以後,範增差點就給柴尺跪下了,他這個人所想的也就是能保著那個帝王登上帝王的寶座。
無論如何他也想不了那麽久遠,像是民族的興旺,像是國家的認同,這些他都沒有一個概念,直到柴尺給他提出來,他才徹底的服了這個柴尺。
也難怪自己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人家考慮的是天下為先,而他範增隻能想到的是一國為先,大勢取的都沒有人家高,這個又怎麽能有人家外勢好呢?
再說了人家的出發點還要高過自己太多了,說白一點,自己隻是在為眼前的幾個人考慮,人家的眼光已經放到了整個民族的高度了。
和柴尺的一番談話以後,範增也算是明白了什麽是大一統的民族概念,什麽是自己炎黃的誌向,同是一個民族,同是一個國家,同是一個先祖,何必為了一點點的利益自相殘殺呢?